上海午后闲逛
最近因为出差的原因,在上海待了很久,不过一直呆在郊区,今天周末正好到市区和朋友约饭,饭后散场剩下一些时间没有安排,就准备一个人在市区闲逛。
我自己对于山山水水的景点没有太大兴趣,而且热门经典人太多了,挤来挤去也没意思。所以搜了一下看看有没有人少点的地方。看了好些榜单,最终选择了鲁迅故居,毕竟是在课本上陪伴我们好些年的人,值的去看看,而且没有明显的打卡点,应该人比较少点。
打车去鲁迅故居,一路上感觉越来越偏僻,人逐渐变少,楼房也大部分变成矮矮的民房,最终在停在了一个大巷子里。下车后还挺诧异的,环顾一圈,没有看到明显的景区入口。倒是背后巷子口发现了一个贴着“瞿秋白故居”的牌子。

难道这块竟然住过好些名人?
又转了一下,才发现对面路口有一个牌子写着鲁迅故居。

周围的人来来往往,没有人停下驻足,它就像一块普通的商店招牌一样静静的呆在那里。看来这里不光不热门甚至有些冷清了。这大门看着就像深圳某个城中村的入口,走进去一看,也确实是一个普通的小区,还有很多住户住在里面,最里头一户被拦起来了,挂着“鲁迅故居”的小牌子,门口有人售票,一问,今天的票卖完了,好吧,只能看看外面了下次再来了。
在鲁迅故居的旁边几户就是茅盾的旧居,也贴着牌子,不过没有售票,也无法参观。那他们当年应该很熟悉啊,都在一个弄里。而且这些旧居旁边的老房子里面依然住着人,试想一下,隔壁的房子以前是鲁迅住的,这体验肯定很有意思啊。
在高德上看的时候,还发现这里其实还有好多其他的故居。除了刚刚说的瞿秋白、茅盾,还有端木蕻良,曾联民(之前不认识,是国旗的设计者)。看来在这一块在当年算是比较好的地段了吧,住了这么多名人。

从鲁迅故居出来,这段路比较清静,继续沿着它漫无目的的往前走。然后,偶然发现了一块纪念碑。

竟然是一个租界的界碑。那也就是说,这里以前就在租界的边上了?不知道鲁迅他们住的地方属于租界里还是租界外呢?
走在漫无目的的走在街边,偶尔发现一点事物,它连接着过去,连接着历史书,连接着自己的某个记忆,确实是一个很奇妙的感觉。
继续往前走,突然发现地图上显示了一个地方叫鲁迅墓。原来鲁迅是葬在上海。完全没有想到,潜意识里认为鲁迅应该是在北京。没想到这样误打误撞来到了鲁迅墓。
途中看到了一些墙上记录着上海的童谣

这个儿歌我好像完全不知道后面怎么唱的,而且这个版本和我小时候的应该不一样。

这个我们小时候也有一个类似的版本,不过肯定是没有城皇庙这个元素的。


这些我就完全没听过了。想到之前和广东的朋友聊到粤语的童谣,也是完全没有听过的版本。印象中最深的是一个什么“排排坐,吃果果”。
继续往前走,鲁迅墓所在的地方叫鲁迅公园,公园还挺大的,有个很大的湖可以划船。
在公园的一侧有一个中日友好纪念碑还是什么来着

看到了这个,好像和当下有点讽刺,但是还是希望能和平。
走到鲁迅墓。站在鲁迅先生的墓前。

想到了鲁迅曾经说的
愿中国青年都摆脱冷气,只是向上走,不必听自暴自弃者流的话。
能做事的做事,能发声的发声。
有一分热,发一分光,就令萤火一般,也可以在黑暗里发一点光,不必等候炬火。
此后如竟没有炬火:我便是唯一的光。
今年算是鲁迅逝世 90 周年了,鲁迅先生要是看到今天的中国应该会欣慰的吧,世界再一次陷入动荡,但是这次中国不再风雨飘摇了。
看完鲁迅,突然想看看上海还有什么历史上的名人。突然想到我不怎么爱看景,但是还比较爱看这种历史上的人和故迹。我想看看那些在书上看到的人,看到的事,它延展到现在是什么样子?看看它曾经存在的证据,触摸这些沉淀着他的过去的事物。
然后我在搜到了“多伦路文化名人街”,也恰好里鲁迅公园不远,那就继续往前走。

这里主要是左联的旧址,查了下,左联的代表人物也是鲁迅,目的是与国民党争取宣传阵地。


左联的作家有很多我们耳熟能详

多伦路上隔一段就有一个“鲁迅小道”的标记,记录鲁迅曾经在这里发生的故事。

(这个大陆新村就是前面提到的鲁迅故居的那个小区)
这条路上有很多雕塑


然后在小红书搜关于上海历史的时候,突然发现两个很有意思的事情。我们都知道陆家嘴,知道徐家汇。这两个地名都非常出名,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他们有什么历史背景。看到介绍才知道,陆家嘴的陆来自三国时期的陆逊,陆逊当年被封为华亭侯,他的后人居住在这里,地名的陆家就是这个陆。而徐家汇的徐了,就更出名了,是来自于明朝末年的科学家徐光启。每一个地名,每一个事物,都有着沉甸甸的历史。
前段时间很火的一个电视剧《鹤唳华亭》。鹤唳华亭这个成语典故来自于陆机,陆机便是陆逊的曾孙。华亭就是现在的上海松江区。
徐家汇有一个徐光启纪念馆,看来下次要去看看这个了。
这里补录一些因为看到这些事物而学习到的新内容。
瞿秋白之前只知道是早期的共产党员,职位应该不低,没想到他还两度担任过共产党的实际领导人。早期家境也很好,叔祖担任过湖北布政使。
和鲁迅关系很好,被俘后曾经给鲁迅写过信让他想办法保释出狱。
瞿秋白和鲁迅在1933年他下野后关系密切,他编辑了《鲁迅杂感选集》,还为其写了一篇长序。鲁迅曾向冯雪峰表示:“这篇序言的分析是对的。以前就没有这样批评过。”瞿秋白写道:“鲁迅是莱谟斯,是野兽的奶汁所喂养大的,是封建宗法社会的逆子,是绅士阶级的贰臣,而同时也是一些浪漫蒂克的革命家的诤友!他从他自己的道路回到了狼的怀抱。”
source
而且和丁玲也应该很熟,他的第一任妻子是丁玲介绍的。
摇啊摇,摇到外婆桥最开始是作为沪语流传的,后面才延伸出其他的版本。